神庙任务(4/8)
八夫人似乎是知道自己中邪了,求生的本能让她朝空蝉圣僧那边爬去,她紧紧抓住空蝉圣僧的僧袍,好似要求空蝉圣僧救救自己,然而还不等她开口,空蝉圣僧就一掌按在她的脑门之上,打断了她的话语。
诵经声一起,八夫人立马疼得在地上翻滚起来,眼睛又变成了白se。
滚动下,八夫人本就凌乱的衣裳愈发变得松散,里面的肚兜露出,红肚兜已经被黑血染黑,上面的两只鸳鸯随着她r波晃动,好似游淌在血海里。
慢慢地,八夫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,转而换成了一声一声的轻y,似怨非怨地喊着:“空蝉……圣僧……圣僧……”
八夫人一边喊一边用手抚0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t,x前两只鸳鸯被她用手抓住,x前的软r0u在她手下变化出各种形状。空蝉圣僧见此,眉头皱起,不禁加快了诵经的速度。
八夫人突地又笑了起来,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大雄宝殿之中,清脆中又带着些妖媚,“空蝉空蝉,心中无禅……六根不净……七情不舍……善恶不分,颠倒鬼神……难观自在,不见如来……”
似被她的话语影响,空蝉圣僧诵经的声音有一瞬间停顿,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额角滑落到下巴。
“呸!大胆妖孽,竟敢在佛前妖言惑众!”人群中有一和尚大喝一声,打断了八夫人说话的声音,众人齐刷刷看去,只见是一个满脸横r0u的和尚。
和尚从人群中走出,与空蝉圣僧一齐诵经,有了他的帮助,空蝉圣僧又稳定了心神,随着八夫人一声尖利地惨叫过后,从她七窍当中散出了一gu子浓郁的黑气,黑气消散,她手上变黑的佛珠串突地裂开了,佛珠滚落了一地。
八夫人坐起来,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,头一歪,又昏迷了过去。
家仆连忙招呼两个停止哭泣的丫鬟上前扶起八夫人,然后对空蝉圣僧行了一礼,道过谢后,家仆说:“八夫人被邪祟附身,将家里闹得天翻地覆,我家大人想暂时将八夫人留在十方庙里养病。”
空蝉圣僧允了他的请求,让庙里和尚带着他们去了后院僧房,随即便离开了,也不管其他信徒如何请他留下。
“这是哪位大人家的夫人?”弦月往一旁谈论此事的人群中打听,他们没做设防,嘴皮子一翻,就说道:“是林大人家的八夫人,好像叫细玉,人生得漂亮,又有一手剪纸绝技,很得林大人喜ai。”
细玉jg通剪纸,任何复杂的图案,她只要看过一眼,就能在纸上剪出来,前两年她剪的几幅佛祖像,还被拍卖出了天价。
而那满脸横r0u的和尚叫做元吉,与刚刚说的元卯同是空蝉圣僧的入室弟子。
“也是奇怪,像他们这种富贵人家,更换衣裳首饰都有专门的丫鬟负责打理吧,没道理会不检查保命的佛珠手串吧?”弦月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佛珠手串,不禁想,这佛珠手串真的能抵御妖魔鬼怪吗?
思索时候,有一和尚来到了她身边,正是刚刚分发手串给他们的和尚。
和尚说:“这位施主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弦月不明他找自己有何事,却还是点了点头,随他走去了角落里。
“贫僧观施主面上隐有黑气环绕,恐怕会有杀身之祸,特来提醒一下,也叫施主有所准备。”
“啊?那我该怎么办?”弦月有些慌张,可不想像八夫人那样被邪祟附身。
“小僧本事低微,只能看出一点端倪,具t该如何避免,小僧也不知晓,或许其他师兄会有什么解决办法。”
“还请小师傅为我引荐一下。”
如果说之前还有所怀疑空蝉圣僧的本事,待见过他为八夫人驱邪之后,弦月已然相信,此时对于小和尚的话语也多了几分信任。
“上午来庙进香的人多,师兄们没有时间,姑娘若是着急,申时再来吧,到时直接去后院北门处寻我。”
弦月应下他的话语,准备先找个客栈落脚,下午再来,回头却不见段维新的身影,问鹤龄才知,段维新见空蝉圣僧那么厉害,觉得空蝉圣僧兴许有办法解他身上毒咒,这会儿已经往后院去了。
不能丢下段维新一人,弦月只好和鹤龄在原地等着。
弦月脑海里还都是刚刚那和尚说她脸上有黑气,恐有杀身之祸,不禁仰起脸问鹤龄:“我脸上有黑气吗?”
鹤龄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黑气没瞧见,只看见满满se气,那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,光是定定看着他,都让他喉头发紧,嘴发g,不禁回想起那日给她喂水时的唇齿交缠。
鹤龄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,“回禀公主,并无黑气。不过属下觉得刚刚那和尚说得不一定准,公主有事,属下一定拼si保护,怎么那和尚只说公主有杀身之祸,丝毫不提属下有x命之忧呢?”
“兴许你运气好,又或许是你脸黑,和尚没看出来。”弦月嘴边漾起了个笑容,语气轻松打趣,而后又轻轻道:“如果我真有不测,而你侥幸活下来了,你会继续帮我完成寻找神砖,扭转乾坤的心愿吗?”
不等鹤龄回答,弦月又说了:“所有人来西漠岭都是因为有难以实现的愿望想要实现,只有你是跟着我一起来的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鹤龄摇摇头,“或许下次可以问问天机。”
“那次出城,我独自进入西漠岭,我问了天机,他说,有些人本身已经达到进入西漠岭的条件,但因为没有豁出命也想完成的心愿,所以不会被找上。你那天能跟我一起进来,说明在那一刹那,你愿意豁出命来保护我。从公主府逃出,到第一次寻找神砖,你也确实一直在豁出命保护我,要不是因为我,你根本不会来此冒险,我知道我不该再要求你什么,可我不愿就这么算了,只要有一点机会,你都要务必帮我取得神砖,完成心愿。”
弦月知道自己这么要求有点太无耻了,可她真的不愿意就这么算了,如果真有不测,鹤龄就是她现下唯一的希望了。
鹤龄原只想帮她,没想到这会儿寻找神砖会变成他的责任。她都这么说了,他也没法拒绝,可只要想到她会si,他就心里莫名地狂躁,“有属下在,必不可能让公主出事,除非我si。”
鹤龄坚定的话语让弦月心中一暖,“希望佛祖保佑,让我们都能活下来。”
等了许久,段维新终于回来了,他神se匆匆,衣服上也沾了泥,好似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弦月问他。
“先离开这儿我再和你们细说。”
段维新一边说一边往后面看,好似有人在追他,弦月见此,赶紧与鹤龄搀扶着他,快步离开了十方庙。
三人在客栈里落脚,关上房门,段维新才压低声音告诉他们:“空蝉圣僧好似和那八夫人有染。”
什么!
“你好好说说刚刚的事情。”
段维新年老t衰,走路不快,等追去后院的时候,已经不见空蝉圣僧的身影,他正想一间一间找时,听见一间房里传出一声说话声:“夫人您安心休息,奴婢这就去将剪纸交给空蝉圣僧。”
一听空蝉圣僧的名号,段维新立即来了jg神,往里面一看,正是刚刚才见过的八夫人和她两个丫鬟,于是便偷偷跟在送信给空蝉圣僧的丫鬟身后,找去了空蝉圣僧的禅房。
空蝉圣僧的门口有小沙弥守着,丫鬟一进去,空蝉圣僧就潜走了小沙弥,他觉得有些奇怪,便悄悄往里看了看,就见丫鬟递上了一个锦囊给空蝉圣僧,锦囊里面是一张反弹琵琶的剪纸。
空蝉圣僧看了一眼,又原封不动地将剪纸收了起来,然后退还给了丫鬟,他让丫鬟转告给八夫人:“孽海无边,回头是岸,一念放下,万般自在。”
丫鬟听了,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个锦囊交由空蝉圣僧,里面还是一张剪纸,剪的是佛祖捏花一笑图。
空蝉圣僧看完又将剪纸还给了丫鬟,两手一摊,告诉丫鬟,这就是他的回礼,让她转告给八夫人。
丫鬟一头雾水地走了,他也看得一头雾水,不明白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,于是他又好奇地跟上丫鬟,想看看八夫人那边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,要是弄明白他们之间的暗语,兴许可以更加容易让空蝉圣僧帮他破咒。
丫鬟一五一十地将空蝉圣僧的话语告诉八夫人,八夫人一听就哭了,哭着要下床去找空蝉圣僧,一边哭还一边说着:“我不信他四大皆空!我不信他能四大皆空!”
八夫人身t太过虚弱,不等出门就又晕了过去,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不动她,慌忙喊人,他趁乱进去,偷偷将地上的两个锦囊捡了起来,就见方才帮着空蝉圣僧驱邪的元吉来了,于是他赶紧躲到了书架后面。
元吉看了一下八夫人的状况,让其他人先走了,只留下了八夫人两个丫鬟帮忙。
元吉问两个丫鬟:“八夫人与空蝉圣僧之间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?”
两个丫鬟俱是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,每次八夫人与空蝉圣僧见面,都不让她们在旁伺候。
元吉又问:“你们就不好奇吗?”
丫鬟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主子怎么吩咐,奴婢就怎么做。”
对于她们这回答,元吉很满意,“你们主仆之间感情可真是不错。”
“自打八夫人进林府,就是奴婢二人在身旁照料,要是嘴不严,奴婢二人也不可能留在夫人身边伺候这么久。”
“八夫人有你们陪着,想来就算下了地府也不会寂寞……”
元吉话音未落,手中的匕首就划破了二人的喉咙。
丫鬟二人下意识捂汩汩流淌出鲜血的脖颈,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和尚,似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他杀si。
看着丫鬟倒地而亡,而后元吉转头走向了床上昏迷的八夫人,叹了一句:“红颜祸水。”
然后元吉将枕头捂到了她的头上,八夫人挣扎了片刻,也失去了呼x1。
丫鬟si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段维新,吓得段维新大气都不敢喘,腿也直打哆嗦,暗暗在心里祈求元吉千万别发现自己。
不过老天爷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求,元吉杀了八夫人后,径直朝他这边走了来,幸而此时有人敲门,元吉忙于应付来人,暂且放过了他,只是在门口下了道咒,让他怎么也出不去,就连求救的声音都传不出去。
“元吉当时肯定是想让我做他的替罪羊!”段维新愤愤说道。
“那你后来是怎么逃脱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听见窗户被人敲响了两声,我赶忙去看,就发现窗户能打开了,赶紧从窗户爬出来了,差点儿没把这把老骨头摔裂了。”
段维新说完,将怀里两个锦囊扔到桌上,“早知道就不该去捡这两个破玩意儿!”
弦月打开锦囊,将里面的剪纸拿出来看了看,八夫人的剪纸术确实如传言中那般jg湛,每处细节都极为讲究,不过这佛祖捏花一笑图她剪得慈悲不足,怜惜有余,与其说是佛祖捏花图,更像是佛祖惜花图。
“我好似看懂了空蝉圣僧和八夫人之间的哑谜。”弦月轻轻说道。
段维新收起怨气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反弹琵琶出自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图,意为打破常规,反向而行。五姨娘应该是想让空蝉圣僧不顾如来法教,违逆佛祖遗言,反其道而行,与她双宿shuangfe1。而空蝉圣僧觉得他们两人是孽缘,孽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“那这佛祖捏花一笑图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段维新觉得她说地很有道理,不禁追问起另一张剪纸。
“佛祖捏花一笑的典故出自佛经,说的是以心传心,以心传法。可这张图却不应这么解释,你仔细看,佛祖慈悲不足,怜惜有余,八夫人的意思应该是,佛祖也会惜花ai花,你空蝉何故如此绝情?”
“有意思,有意思,所以空蝉圣僧回了个空空如也给她,告诉她自己已经四大皆空。”段维新听乐了,“没想到得道高僧g起龌龊事来竟也这么高深莫测,一般人哪想得到这些个佛经典故,也能成为他们私通的暗语呀。”
段维新不禁拿起两张剪纸又看了看,弦月则是又思索起八夫人中邪时说的那些话:“空蝉空蝉,心中无禅……六根不净,七情不舍……善恶不分,颠倒鬼神……难观自在,不见如来……”
空蝉圣僧与八夫人之间的事情好似能够应对上,只是“善恶不分,颠倒鬼神”这一句看起来又和八夫人没有什么关系。
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,这儿的和尚权利虽大,却也要遵守清规戒律,不能随意破戒,他们有所法力,能够驱赶妖邪,可他们好似并不知道神砖的存在,只以为现在作乱的妖邪,是原本被流放,被寺庙镇压在此地的妖魔鬼怪。
会不会是因为妖魔鬼怪得了神砖的加持,才能不受寺庙的压制呢?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们又该如何才能从妖魔鬼怪手中拿到神砖呢?请空蝉圣僧帮忙吗?
空蝉圣僧表面上悲天悯人,背过人就让手下弟子杀人灭口,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与他合谋无异于饮鸩止渴,与虎谋皮,还是别贸然行动为好。
这一讨论,时间就过去了,眼看就要申时,弦月暂时将此事放到了一边,与鹤龄又去了十方庙。
段维新担心被元吉发现自己踪迹,杀人灭口,暂时不敢去十方庙露面,遂等在了客栈里。
弦月按照约定去了后院的北门,之前那个和尚已经等在那儿,见她来,赶紧迎了上来,只是在看见她身后的鹤龄时,又停下了脚步。
他告诉弦月,天机不可泄露,只能她一个人进去。
弦月回头递了个眼神给鹤龄,“既然如此,你就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房间内,不止一个和尚,也不止弦月一个信徒,弦月数了一下,加上她自己,里面一共有十五人,十个和尚,五个信徒,都是nv子,看着还都挺漂亮的。
带弦月进来的和尚先让弦月与其他几个nv子坐到蒲团之上,然后让为首的师兄给她们看看身上的煞气。
为首师兄睁眼看过,连声说:“不妙,实在是不妙,几位施主怕是要大祸临头了。”
nv子们一听,都着急了,连忙问要怎么办?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只要几位施主诚心信奉佛祖,佛祖自会庇佑,只是,诸位若是心术不正,那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呀!我昨儿偷吃了嫂嫂煮给侄儿的j蛋羹,冤说是小侄nv偷吃的,佛祖还会不会保佑我?”一nv子惊呼说道。
其他人听她这么说,顿时也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“nv施主莫慌,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我们修行,就是要改掉后天养成的坏毛病,去掉肮脏的思想,修正错误的观念,现出本来有的光明,本该有的智慧……”
为首的和尚说话不急不慢,引经据典,一番高谈阔论下来,竟说了足足半个时辰,大家聚jg会神听着,愈发觉得这和尚有本事,打心底里对他的话语更信了几分,弦月防备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“刚刚说的你们可记住了?”和尚说完问她们。
大家齐齐点头。
“那好,本座现在就测测你们学的如何。”
和尚让人拿出了一幅画,“你们从画上看出了什么?”
图上画的是一个三头六臂的佛,几个身姿妖娆的美人缠绕在他身上,他也不做避讳,几只手各抚着一个美人香su美r,腿间的巨根更是昂扬戳在其中一人嘴里。
“这……这能看出什么?”
nv子们纷纷羞红了脸,弦月也是,没想到他刚说完佛理,这会儿就亮出了这么一幅画来。
“俗话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你们从画上看出了什么,你们便就是什么。”
在和尚的追问下,有一人大着胆子说道:“佛祖超凡脱俗,四大皆空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,肯定是妖孽做出的幻象。”
大家纷纷附和,可和尚却说不是,让她们继续看。
看着看着,她们逐渐没有刚刚那么害羞了,视线也敢于直视在交缠的画中人上了,可她们还是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。
弦月迟迟没有说话,她总觉得这一切好似有些怪怪的,不是祛除煞气保命吗?怎么变成看画了?还是看的yan画。
“你们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们没有将自己代入进去,只有将自己代入其中,才能明白其中真正意义。”有和尚提点她们。
“这要怎么代入嘛……”有人低低抱怨,为首和尚听了,连连摇头叹息,大感失望道:“你们这样畏畏缩缩,何时才能开悟?又怎能逃脱杀身之祸?”
和尚痛心疾首的模样让nv子们不禁有些自责,旁边的和尚赶忙打圆场说道:“只是看着画,nv施主们肯定代入不了,不若师兄舍身渡她们一渡。”
那人说罢,拉过一个nv子,让她按着画上nv子的样子,在为首和尚身上摆出相应姿势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nv子手足无措,不知该怎么办。
“罢了罢了,没有慧根的俗人,就别白费我的真元了,且就算我今日白费口舌了。”
为首和尚作势要走,nv子赶忙将他拉住,“师傅别走,我做,我做。”
nv子怕他离开,也顾不得羞了,赶紧按着画上nv子抱住了他的脖颈,将身子整个儿贴上了他的x膛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和尚合十的双掌打开,落到了姑娘的背上,然后缓缓0到了她的腋下,握住了她一侧的r儿。
姑娘咬唇轻颤了一下,脸红得像是被烫伤了一样,其他围看着的nv子也是脸红的不行,弦月0着自己烫烫的脸颊,突然地想到了茱萸,明白了为什么觉得奇怪,这摆明和宁公子当初一样威b利诱着茱萸献身嘛!
弦月想要阻止,可她想起段维新的遭遇,也不知她现在呼喊鹤龄,鹤龄能不能听见,要是像段维新那样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那岂不是更糟了。
正当弦月思索之时,那和尚扯开了姑娘的衣裳,将她一只饱满的浑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啊……”姑娘慌张想拦,被和尚按住了手,和尚埋头hanzhu她粉neng的rt0u,猛地x1了两口,姑娘就好似被他x1g了力气,慢慢停止了反抗。
“舒服吗?”和尚问她。
姑娘点点头,非常舒服。
于是和尚又放出另一只软neng,对着两只柔软又亲又r0u,又t1an又嘬,弄得nv子尖叫不已才做放过,然后将她抱到了腿上,将她对着屋中所有人,掀起了她的裙子,扒下了她的k子,露出了她腿间挂着汁水的粉nengxue儿。
nv子羞得不敢睁眼,浑身打颤,x儿里的汁水却是流得愈发欢畅,等和尚的手0上时,她才猛地睁开双眼,又觉惊来又觉喜。
和尚一边r0u着她的x儿,一边在她耳边诵经,其他和尚随即也敲起了木鱼,诵起了经。
在阵阵经声中,nv子舒服得几yu昏厥,胯间浪水儿狂喷不止,弄sh了和尚的手,打sh了和尚的僧袍,还溅sh了离得近姑娘的脸。
姑娘完全看愣了神,竟也不知躲,就那样被shill地喷溅了一身sao水儿。
“舒服吗?”和尚收回手问怀中nv子。
“飘飘yu仙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现在明白图中是什么意思了吗?”
“佛祖其实是在以身传法,以身渡人。”
和尚欣慰地笑了,抬头问其他人可也想试试?
有两个见此,立马同意了,另一个还要再做考虑,而弦月,已经悄悄退到了门边,她想先试试能不能打开门。
明明看着没有上锁的门,这会儿却是怎么也拉不开,弦月心知不妙,正要再想办法,一和尚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“姑娘这就学明白,想走了?”
不等弦月回答,和尚便又捂住了她的嘴,将她抵在了门上,“姑娘浑身带煞,眉眼含春,定是被狐狸jg附身了,就让我帮姑娘升yan挡煞,渡法挡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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