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庙任务(5/8)

    弦月挣扎不过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张大脸向自己靠近,就在她想要狠踩他脚之时,突然一声闷响炸在耳边,就见面前和尚脑袋开了花,一块锋利的瓦片从他光秃秃的头顶砸进,斜斜从左眼眶刺出,眼球爆裂,溅了她一脸混合着脑浆的血。

    弦月惊恐地瞪着眼睛,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惨状,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好似消失了,直到鹤龄从房顶跳下来,她才回过神来,发觉屋里的和尚全都被鹤龄用瓦片开了瓢,鲜血混合着脑浆溅了满屋,其他那几个姑娘被吓晕了两三个,剩下一个在一边哭一边叫,弦月也感觉有些天旋地转,一头栽倒在了鹤龄怀里。

    等再醒来,已经到了外面,弦月赶紧擦了擦脸,才发现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g净了,只是腿还是软得厉害,需要鹤龄搀着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发现房顶能进的?”弦月问他。

    “你刚进去时,我在外面能够听见你们的交谈声,等和尚拿画出来的时候,你们的声音突然消失我便意识到了不对,想要冲进来,发现门窗怎么也打不开。用了许多办法在门窗上,等想到房顶,从上方ch0u开瓦片,就看见你被人按在门上,我下意识就砸了一块瓦片过去。吓着你了吧?”

    “嗯,还好你在。”弦月尚有余悸,紧紧抓着他的手臂,随即又道:“这十方庙可真够烂的,主持空蝉圣僧偷人,关门弟子杀人,手下弟子j人,从上到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亏得那空蝉圣僧还是国师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,弦月又想起其他那些个姑娘,连忙问鹤龄她们哪去了?

    “送出去了,我让她们保密此事,那些和尚的尸t多久能被发现,就看他们封门的法术有多厉害了。”看弦月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,鹤龄便将她背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佛祖究竟灵不灵呢?灵地话为什么还保佑他们这种人呢?不灵地话,他们怎么又会法术,怎么又能用佛经驱邪呢?”

    弦月搂着鹤龄的脖颈,说话时,温热的呼x1喷洒在他0露出来的后颈,shsh的,热热的,一阵风吹来又凉凉的,有些痒。

    鹤龄也不知道答案,只知道幸好刚刚那群和尚没有封住屋顶,不然她可就要吃亏了,要是她受了欺负,且不管他们是佛是魔,他都得屠了这十方庙不可,到那时,他肯定是魔。

    许是这几天被她g得火气太旺,鹤龄觉得自己的脾气愈发地大了,这是做暗卫的大忌,绝对不能冲动行事。

    入夜,两人回到客栈歇息,鹤龄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佛珠黑了一半,他觉得,应该是自己杀了人的缘故。

    弦月将自己腕上完好的手串给了他,自己则戴上黑了一半的手串,她觉得自己有鹤龄保护,在手串全部变黑前,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。

    看鹤龄又要用椅子搭床睡觉,弦月赶忙喊住了他,“别麻烦了,你睡床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弦月往床里面挪了挪,示意他shang来。

    高床软枕,美貌佳人软语相邀,这谁能够拒绝?可鹤龄还是忍着冲动拒绝了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
    弦月委屈道:“我现在一闭眼,脑子里还都是那些和尚的惨状。”

    以往便是做个噩梦都会怕得睡不着,经过逃难出来和小渔村那几天,她以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提高了许多,然而今儿面对面看见个活生生的人si在她面前,她还是怕了,心里一直还突突地。

    果还是个娇娇儿。鹤龄在心里吐槽,心里却是莫名开心,只是他还真不敢shang,唯恐将事情弄得更糟,到时候阉人一事被发现,不仅没讨着好,反倒是又落了个埋怨。

    鹤龄坐到床边,让她挨着睡,弦月见他坚持,也就没有强求,只是挨着还不够,她还紧紧抓着他的手,与他十指交握着才算安心。

    鹤龄不自觉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掌看了看,他们两人的手可谓是两个极端,一个又粗又糙,一个又白又neng,握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不搭,也是,怎么会搭呢,她是娇生惯养的公主,而他只是个粗人武夫罢了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冲散了鹤龄刚刚的欢喜,随即又想,她以前是娇生惯养的公主,现在亡国了,她与普通人没什么不同,更甚至b普通人还要不如,若不是他有良心,有道义,她早在城破那日就si了,要不就被人给糟蹋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孤身一人,毫无反抗之力,就算他此时将她给j了她也无可奈何,说不定还会主动迎合讨好,求着他帮她寻找神砖呢,就像刚刚求着他shang陪她睡觉一样。

    光是想想她光着身子跪倒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,鹤龄便觉得腿间发热。

    突然地,腕上一疼,鹤龄顿时收回了神思,低头看去,只见手腕上刚刚换过的佛珠又黑了两颗。

    鹤龄才发现,自己刚刚好似被邪祟影响了,若不是佛珠抵挡,他不定会对弦月做出什么事来。

    鹤龄深呼x1了一下,ch0u回了被她握住的手。

    弦月已经睡了,鹤龄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看了许久,最后喃喃道:“哪舍得欺负你这娇娇儿,顶多……顶多……”把你亲哭……

    鹤龄伸手0了0她粉嘟嘟的脸颊,别说亲了,就她这neng脸,掐一下都能哭很久吧?

    鹤龄胡思乱想着,弦月在梦中也不安宁,心慌慌地不停地在做噩梦,她梦见自己站在大雄宝殿之中,前面是巍峨的佛像,威压地注视着房中所有人,在她身旁是无数对交缠着男nv,男的是和尚,有的脑袋开花了也还在疯狂地耸动着下t,每一下进出,都会晃荡出不少鲜血和脑浆,有的肚子被剖开了,内脏哗哗流了一地,只剩下一截肠子在里面,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前后晃悠,而鹤龄似乎是不见了,她哭着一直在找他,可不管她怎么呼喊,鹤龄都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忽觉腕上一疼,她从梦中惊醒,看手上,佛珠又黑了一颗。

    弦月没想到睡个觉也能被邪祟影响,看来除了及时更换手串外,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付了。

    这一晚上,弦月和鹤龄都没睡好,隔壁的段维新更是,他梦里尽是八夫人两个丫鬟si不瞑目的眼睛,他没有人陪着睡,猛地发醒过来反倒是真见了鬼,那si去了的八夫人站在他床旁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有鬼!有鬼!”

    段维新尖叫着往床里面躲,还不忘求饶说道:“杀你的是元吉和尚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别缠着我呀!”

    “元吉法力高深,我靠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八夫人向他表示自己并无恶意,只想让他帮她见见空蝉圣僧。知道没有危险,段维新才渐渐平复下恐慌的心情,反问她:“你是不是和空蝉圣僧有一腿?”

    段维新说得直白,好在八夫人未曾介意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真心相ai的。”

    八夫人此话一出,段维新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以为元吉和尚为什么会杀你灭口?他要是真的ai你,又怎么会让元吉和尚害你?你不会以为元吉和尚是自作主张杀你的吧?”

    事实已经很明了了,再见一面又能改变什么?段维新好不容易保住x命,哪肯再为了她去送si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与他缘分天定,他要是不喜欢我,堂堂活佛圣僧,又怎么会不顾清规戒律,破戒与我欢好,肯定是元吉自作主张的,肯定是的!肯定是的!我一定要问清楚!”

    八夫人被段维新的话语刺激到了,越说越激动,方才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变得扭曲,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也扭曲了起来,恍惚间,段维新好似看到了一个约莫四五岁大小的nv孩在哭。

    原来是nv孩与父母去庙里上香时,不小心碰坏了别人供奉给佛祖的祭品。

    那是两幅花费两月才剪出来的佛祖图,价格虽然不贵,但别人觉得这是坏兆头,揪着她爹娘要说法。

    父亲气极了,啪啪给了她几个耳光,母亲也在不停地训她,他们的吵闹声引来了个和尚,父母赶忙拉着她跪拜,她才知道这就是父母口中常念叨的空蝉圣僧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抬头看,泪眼婆娑中,她没能看清空蝉圣僧的面容,只看见他身上穿了件红红的袈裟,戴着一串b她手腕还粗上许多的佛珠,yan光透过门照在他的身上,为他渡上了一层金光。

    空蝉圣僧没有责怪她,不仅施法给她治好了她红肿的脸颊,还帮她与那人讲和,免了赔偿。

    那之后她也学着剪纸,剪佛祖的像,她觉得空蝉圣僧肯定就是佛祖的样子,等她学好之后,就给空蝉圣僧剪一幅画像以表感谢。

    只可惜,在她才刚学会剪纸不多久,就搬了家,搬到了十方城,等再见着空蝉圣僧的时候,她已经成了林大人的八夫人。

    那是她第二次见空蝉圣僧,却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脸,才知道他和佛祖一点都不像,他眉眼jg致如画,气质出尘绝世,好似天边月,又似林间风,狠狠拨动了她的心。

    段维新猛地清醒,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到了八夫人和空蝉圣僧的往事。

    “从你记忆中来看,空蝉圣僧不像是会和人g搭成j的人,你们后来是怎么好上的?”段维新突然起了好奇。

    八夫人不知该怎么说,索x还是让他继续看自己的记忆。

    建庙之初,空蝉圣僧住在衙门里,她经常会去找空蝉圣僧聊聊佛经,谈谈人生,一来二去地便也熟络了起来。

    有一日,她拿着剪纸又去找了空蝉圣僧,低头剪纸之时,空蝉圣僧看到了她脖颈上的两处淤青,好奇问她是怎么了,她面上一红,轻轻告诉他:“昨儿伺候林大人时留下的印子。”

    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痕迹,不食人间烟火的空蝉圣僧脸上竟也起了红晕。

    “倒是忘了,你已嫁作人妇。”他故作镇定,说完施法给她抹去了脖颈上的吻痕,一如多年前给她治疗脸上的红肿,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,她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地扯开了衣裳,露出x口上更多的吻痕,“这儿也有,圣僧好人做到底,一并帮我治了吧。”

    空蝉圣僧脸更红了,撇过头去,让她赶紧将衣裳穿起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听,反问空蝉圣僧:“se即是空,空即是se,既然空空,圣僧为何会脸红?为何撇过头?”

    空蝉圣僧一想也对,于是又转过了头,“阿弥陀佛,施主说的在理,本来空空,又何须避讳,看来本座修行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说完,空蝉圣僧又恢复了原先地镇定自若,帮她治好了x前的点点吻痕。

    与林大人短粗的手不同,他的手指修长又好看,触在身上也有着别样的感觉,于是她又说:“圣僧修身已经圆满,现下还需修心,弟子不才,愿助圣僧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空蝉圣僧也觉得她说的没错,修身为下,修心为上,遂同意了她的提议,于是从那时起,她再去找空蝉圣僧,便不再是聊佛经,谈人生,而是与他说起了她与林大人的房中事。

    她说的很详细,有时候说得兴起,还会脱了衣裳,在他面前演示给他看。

    他还是会脸红,还是会语无l次的念阿弥陀佛,只是每次都还是忍了下来,帮她收拾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蒲团。

    他们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十方庙建好。

    当时为了庆祝十方庙建好,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庙会,庙会上,许多人扮演神佛游街出行,她也做了个飞天仙nv的扮相,抱着琵琶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,只等着他一句夸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的意思,却只做没看见,等没人的时候才与她说了句:“你扮的哪是仙nv,明明是妖jg,快些换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事情多,才刚说完就又来人了,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一直憋到半晚,大家都入睡的时候才找到机会溜进他禅房里与他说:“我白日里是仙nv,一入夜就做妖jg,其他人r0u眼凡胎发觉不了,只有圣僧慧眼如炬,才能识破我的真身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夜不用陪林大人?”

    “今日既做了妖jg,当然更想要吃圣僧的神仙r0u。”

    她钻进空蝉圣僧的被窝里,贴在他x膛上,“今日圣僧还忍得住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空蝉圣僧将她推开,她也不恼,哼哼道:“我就知道吃不着,还好我自个儿备了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一串糖葫芦。

    厚厚的糖浆包裹住红se的山楂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
    她将糖葫芦塞到空蝉圣僧手上,然后撩起裙摆,露出sh润的x儿,说:“烦请圣僧喂我一喂。”

    糖葫芦一颗一颗被喂进去,撑满了她细小的r0u道,内里的阻力和紧致透过糖葫芦传到他手上,红的糖,粉的r0u,一松一紧春染露。

    糖衣慢慢被她的t温融化,混合着她本身的浪汁儿缓缓流淌,她sheny1n着,喘息着,迷蒙中看到他看得极为认真,不禁掰着x儿逗他:“糖葫芦好吃的紧,圣僧是不是也想吃吃?”

    不过是逗他的戏言,以往也常这么做,却不料他这回真的埋头到了她的腿间,吃了一颗露在外面的糖葫芦。

    一颗接着一颗,很快露在外面的就被他全吃完了,他却还没有停,嘴唇贴上她的x儿,舌头挤进她的x儿,g弄着那被她xr0u咬得紧紧的糖葫芦。

    世人敬仰的空蝉圣僧竟然在她胯间贪吃糖葫芦……她觉得他一定是疯了,而她b他更疯,她夹着他的脑袋,ga0cha0了一波又一波,差点儿将他溺si在她胯间。

    那一夜,空蝉圣僧吃到了糖葫芦,而她吃到了神仙r0u,空蝉圣僧留存了百年的元yan真jg,一滴不剩,全都被她吃下了肚,那之后,他们一有机会就会疯狂jiaohe,抵si缠绵。

    看完八夫人的记忆,段维新不禁佩服道:“我以为我风流一世已经够会玩了,没想到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那后来呢?你们又是怎么成了如今这样?”

    “十方庙建起,妖魔鬼怪却还是压制不住,他的灵力也隐隐有些衰退,再也没能收到佛祖的启示。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背叛佛门,背叛佛祖的下场,他说我是他的劫难,于是他开始疏远我,开始为自己的过往赎罪,以求佛祖显灵,还十方城安宁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你为了见他,故意撞邪,再请他驱邪。”

    八夫人点点头,一开始他还会来,次数多了,也就明白了她的把戏,不再亲自上门来为她驱邪,另遣了个弟子来帮她驱邪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!你是林大人的八夫人,他是万人敬仰的圣僧,你们私通本就要天打雷劈的,你竟然还这么纠缠,也难怪元吉要动手杀你。”

    段维新为她不值,又觉得她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自己活该。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不该纠缠,可是我忍不住,你帮帮我吧!只有你能帮我了!没有r0u身,我根本靠近不了他,求求你了!求求你了!”八夫人神情有些癫狂。

    段维新不明白,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年迈t弱,我si的时候,你又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段维新暗骂了一声晦气,随即又想到什么,问她:“是你帮我从那间房里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八夫人摇摇头,她那时刚si,还处于混沌之中,根本没法帮他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和尚在窗户外面,应该是他救的你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好心人,竟然做好事不留名。”

    段维新觉得是自己福大命大,绝对不能再去冒险,不过他可以另给她找个人帮忙,于是,他去隔壁敲响了弦月的房门。

    待听完八夫人的遭遇,弦月觉得救段维新的和尚大有可疑,昨儿个她亲自经历过被关在房中,禅房房顶高,一旦门窗被施过法咒,不论里面的人如何喊叫救命,外面的人也察觉不到,几乎可以排除是路过的和尚无意发现,搭救他的可能。

    如此推断,搭救段维新的和尚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人,按照八夫人说的,她和空蝉圣僧来往非常隐秘,空蝉圣僧会做法术,连她身边丫鬟都不清楚他们有所私通,除非是他们本人将此事告诉别人,八夫人不识得那和尚,可如果他是空蝉圣僧的人,又不可能会放过段维新这个活口,或许只有找到他,才能清楚究竟。

    弦月看不见八夫人,让段维新转问道:“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?”

    八夫人远远站着说:“你们只需要将佛珠手串取下,让我附身上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弦月姑娘,你们也知道,我本来就中了咒,身t远不如常人,再被她附身,这把老骨头就算是完了。”段维新说着,还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明知他是装的,弦月想了想,还是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手串,问八夫人能不能上她的身。

    这下鹤龄不同意了,要上身也该是上他的,哪能让弦月冒险。

    弦月有自己的考量,段维新不适合被附身,而鹤龄不能被附身,他最好还是保持清醒保护她。

    鹤龄没有拦住,只得眼睁睁看着弦月忽然变了个神情,眼中的清澈不见,多了几分成熟的娇媚。

    以免被人发现,他们没有从十方庙大门进去,而是从衙门侧门进的,打算通过衙门进到十方庙中。

    衙门里已经收到八夫人的si讯,此时正在给八夫人准备后事,至于那两个丫鬟,只说是义仆,追随主子去了。

    听见下人谈论她的身后事,八夫人驻足听了一下,许是有所感触,她不禁与身后的鹤龄说:“那年我父亲经商失败,将我送做了林大人的八夫人,同是那年,祥云和椿草家里收成不好,也被家里卖进了林府做丫鬟,卖身钱刚好够上租赁田地,征收赋税的钱,没想到……是我连累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说起她们,八夫人眼泪有些失控,鹤龄静静听完,面无表情地递了块帕子给她,“别哭了,伤眼睛。”

    八夫人意外于鹤龄的安慰,轻声道了句谢,鹤龄却说:“别误会,你现在用的是我家小姐的身t,你哭完走了,伤得是她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对你家小姐还真是忠心耿耿。”

    被他一怼,八夫人刚刚悲伤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,只得又继续往十方庙去。

    “我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八夫人对寺庙熟悉,知道哪条路更为隐蔽,轻易避过了来往行人,一路到了空蝉圣僧的禅房。

    房门关着,元吉守在门口,或许是不想出现什么差错。

    八夫人怕被元吉发现,于是便与鹤龄打商量:“你能不能帮我将他引开?”

    鹤龄不g,“你见了空蝉圣僧情绪肯定会有所失控,我得寸步不离跟着,以免你伤了,害了我家小姐的身t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保证?八夫人,我希望你能够明白,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,我跟着你来,只是为了保护我家小姐的身t。”

    鹤龄油盐不进,不管八夫人怎么威b利诱,他都不答应去引开元吉,就在两人要吵起来之时,又来了个和尚,叫走了守在门口的元吉。

    和尚有些眼熟,八夫人认出他就是昨日出现在窗边,救下段维新的和尚。

    “他似乎是来帮我们的。”或许是听了弦月一番分析,八夫人现在也觉得和尚可能是来帮她的。

    趁着元吉不在,八夫人赶紧溜进了空蝉圣僧的禅房。

    空蝉圣僧好似一晚上苍老了十来岁,眼角也生出了皱纹,面上已经没有了昨日驱邪时的jg气神,他听见声音,睁眼看来,认出了附在弦月身t的八夫人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来了!”空蝉圣僧有些错愕,“我不是给你超度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问清楚,我si不瞑目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空蝉圣僧怎么这么狠心,竟让元吉来杀我灭口?”

    “是元吉……”空蝉圣僧想要解释,可事已至此,解释也没用了,他只能劝解她离开,“总之是我对不起你,你赶紧去投胎转世吧,莫要再一错再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错?我只是喜欢你,有错吗?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有错吗?”

    八夫人情绪又开始有些失控,连带着空蝉圣僧也有些失控,“你没错,是我错了,我当初不该招惹你,不该被那串糖葫芦迷了心窍,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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