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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骗我。”
“谁啊?”禾暖睁不开眼,语带睡意嘟囔几声。
“薛昭没走,他现在住你家,对不对?”
宛如兜头一盆凉水,禾暖瞬间清醒了,电话那头是戈修元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他妈监视我?你……”
“废话,你笨死了,”戈修元声音冷得能攥出冰碴儿,“3s战队的经理找不到人,电话都打我这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敢骗我?”戈修元阴恻恻地问。
“……”禾暖胆颤了一下,感觉手机都冒出丝儿凉气,说实话,戈修元这个样子,他还是有点怕的。
“开门。”
“什么?”禾暖咽了咽口水。
对面恶劣地笑了,“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门外有人,煎饼机警地竖起了耳朵。
禾暖手一抖,把电话挂了。昨晚大吵一架后,他睡在客厅,薛昭睡在卧室,不管怎么看,两人都没有猫腻,就算是戈修元,应该也挑不出刺来。
禾暖这样想着,稳稳神,问心无愧地打开了防盗门。
门外站着戈修元和3s战队的经理——周楚云。
怪不得一个小小的战队经理能联系到戈修元,这周楚云不是别人,正是az俱乐部老板周瑾的弟弟。
周戈两家在北京门对门,做了二十多年的邻居,戈修元和周瑾打小一块玩儿,早把周楚云当半个亲弟弟看了。
周楚云男生女相,一身潮牌,还化了淡妆。他长得秀气,说话却毫不客气,杏眼一瞪,盛气凌人地指使禾暖,“你,把小昭叫出来。”
那架势,活像来抓奸的。
禾暖侧过身,示意周楚云自己进去找人。
周楚云把手放在鼻子下,扇了扇,好似闻到什么臭味儿,嫌弃地说:“不了,让他出来。”
禾暖脾气“呼”地上来,不乐意奉陪了,翻个白眼就要关门。
“修元哥!”周楚云尖叫一声。
戈修元上前一步,踏在门框上,禾暖抬头与他对视,紧握把手暗暗施力,两人僵持不下,谁也不让谁,眼里好似冒火花。
狗逼替人出头来了,禾暖内心大骂,欺负谁呢?
周楚云也不闲着,在一旁大喊大叫:“小昭!小昭!”
“汪!汪!汪!”客厅里,煎饼跟着一阵狂哮。
卧室门突然开了,薛昭穿戴齐整,目不斜视地穿过禾暖,来到门前。
“怎么不接电话啊,吓坏我了,明天有个代言要拍,你不会忘了吧?”一见薛昭,周楚云眼睛都亮了,说话软糯得像年糕。
“抱歉。”薛昭说。
周楚云搂住他的胳膊,“我来接你了,开不开心?”
薛昭微微点头。
周楚云拉过他,满心满眼全是“小昭”,连”修元哥”都忘了个精光。
“快走快走,车在下面等着呢!”
薛昭跨出门,直接无视了禾暖,与戈修元擦肩而过时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好像旁边是一团空气;而戈修元侧眼睨着薛昭,像看路边的垃圾,又像看一只恶臭的寄生虫。
就在这时,几声呜咽从脚边传来,禾暖低头一看,吓了一大跳,谁也没发现,煎饼居然爬出了狗窝,拖着断腿蹦跶到门口,狗眼溢满留恋不舍。
薛昭也听到了,他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
戈修元眼神淡淡一扫,煎饼瞬间咽下叫声,害怕得缩在禾暖脚边,用裤子捂住眼睛。
周楚云扯了薛昭一下,两人继续并肩下楼。身影没过楼梯转角,禾暖才神情古怪地收回视线,心口莫名涌上一股酸意。
明明是自己赶走薛昭的,可他真和别人跑了,自己又不舒服……
戈修元一直盯着禾暖看,见他这副眼巴巴的模样,不由得冷笑一声,上手推了一把。
禾暖趔趄一下,后背抵在玄关的柜子上,被戈修元俯身压制住。
“看什么看,人恩恩爱爱,轮得到你?”
禾暖略显狼狈地别过头。
“你和他睡了?”戈修元声音冷漠,但禾暖清楚,他已经气到了极点。
“没有。”
戈修元扫一眼沙发上的薄被,知道禾暖说的是实话。
“还算听话,你要和他睡了,我把你俩浸猪笼。”
“你他妈神经病,滚开!”禾暖顿觉羞辱,眼眶发红,双手推搡覆在身上的人——根本纹丝不动。
煎饼急得咬戈修元裤脚,但又不敢用力。
“回去!”戈修元低头呵斥,土狗竟然抖了一下,然后委委屈屈地松口,拖着断腿一瘸一拐走进卧室,还用嘴掩上了房门。
禾暖震惊!他到底养了一条什么狗!
戈修元左臂环抱,手铁钳一样卡住禾暖的肩膀,另一只手不干不净地乱摸,嘴里还要讲点荤话。
“这儿怎么肿了?薛昭嘬的?”
“都说了没有,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不会是我吸的吧?薛昭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两人只顾着拉拉扯扯,大门都没关,这时楼梯转角上来一个人。
禾暖领口大开,露出瘦白的左肩,被欺负得泪眼朦胧。
周楚云去而复返,一脸嘲讽地站在门外,“修元哥,你真是什么货色都下得去嘴。”
戈修元松开禾暖,站直,面不改色地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禾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,憋回眼泪,努力捡回一点自尊,不知为何,他觉得很难堪,这副任人玩弄的模样,他宁可被薛昭看到,也不想被周楚云看到。
周楚云努努嘴,“和他有话说咯。”戈修元脸色微微一动,但没有阻拦。
闻言,禾暖缓缓抬头。
“喂,你,”周楚云眼中透出讥诮,“离小昭远点,听到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靠近你就没好事,你就会害他。”
禾暖终于找回了声音,他昂起头,一脸倔强地说:“是他先找我的。”
“哈,那你别给他发微信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数数你发过多少?既然已经分道扬镳,就别骚扰他,他现在是公众人物,名声很重要的,你懂不懂?”
禾暖浑身像被泼了凉水,又被推进雪地里——这个人和薛昭到底什么关系?
居然亲密到能翻薛昭的手机?!
薛昭怎么能让别人看聊天记录!
那……那就说明——
从前自己所有卑微的祈求、低声下气的挽回和歇斯底里的疯话都被周楚云看光了。
霎时愤怒、羞恼混杂着自厌涌上来,禾暖不愿意认输,僵硬地扯出一个讥笑。
戈修元皱眉道:“别笑了,真难看。”
周楚云眨眨眼:“修元哥,你不和我们走吗?”
戈修元懒散地靠在门框上,“我还以为你用完我,就把我扔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!我这不回来找你了!”
“我有点事,你自己先飞北京。”
“一起嘛,你不还说请我吃淮扬菜,我们三个人一起……”
这正合禾暖的意,他巴不得戈修元也赶紧滚蛋。
周楚云的心思很好猜——刚把小昭救出姓禾的狐狸精窝,可不能让修元哥掉进去。不过他是真缺心眼儿,居然想让戈薛两人坐一桌吃饭,一点儿没看出两人不对付。
“一起吃饭也行,”戈修元乐笑了,一把搂过禾暖,“不过得四个人。”
周楚云稚气十足地冷哼一声,“那不用了!”说完“哒哒哒”就跑下了楼,他才不想小昭与姓禾的多接触。
不一会儿,楼道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,越来越远、越来越低,这一次,薛昭真的走了。
禾暖有点恍惚,戈修元捏捏他的下巴:“真可怜,你都快哭了。”
“滚开……唔……”
“碰”的一声,大门被关上。
戈修元海一般的眼睛里好像酝酿着风暴,他挟制着禾暖向前挪,一条胳膊横在肩膀后,另一条胳膊搂在腰间,几乎把禾暖提起来。
禾暖左脚绊右脚跌进沙发里,戈修元顺势压倒,盯着眼前干燥起皮的唇瓣看了一会儿,然后舔了上去。
“大白天的,你干什么!”禾暖左躲右躲都躲不过去,气得大吼。
“你骗我,我要惩罚你。”戈修元冷哼。
“草,我真以为他走了,我不知道他堵我家门口了……唔……别脱!”
以前戈修元嫌弃禾暖家又小又破,两人从没在这儿做过,但今天,他可顾不上那么多,激动得像吃了春药,两下把禾暖扒个精光。
他一看到薛昭那如丧考妣的样儿,就知道是禾暖把他赶走的,两人大概率还吵了一架。禾暖那张刀子嘴,戈修元最清楚,估计把薛昭伤得不清。
这个事实,让戈修元无比兴奋,恨不得马上进入禾暖柔软的内里,连环境都不讲究了。
一开始禾暖还挣扎几下,后来就懒得反抗了。三年里被奸过无数次,他早习惯了,推两下推不动立马放弃,任由戈修元揉捏。
既然无法逃走,那就躺平。
起初身体还略显僵硬,之后扩张时想少受点罪,禾暖变得非常配合,让张腿就张腿,让扭腰就扭腰,屁股撅得高高的,穴口软得不行。
这可把戈修元撩拨坏了,欲望肿胀青筋直跳,许是因为肉穴前两天被肏开了,这次进得非常顺利,硕大的下体全被小嘴吃了进去。
戈修元爽得头皮发麻,俊美的脸庞浮上狰狞的颜色,简陋的沙发几乎要被震塌。
白日宣淫,做过一回后,禾暖用胳膊捂住双眼,浑身瘫软。
两人挤在窄窄的沙发上,戈修元通体舒畅,释放过后的慵懒感蔓延全身。
戈修元搂着禾暖,挑起他的发尾,缠在指尖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今天这么乖?知道自己错了?乖也没用,一开始就不应该惹我生气。”
这话差点没把禾暖膈应死,戈老板还不到三十,也才二十九,怎么说话越来越爹了?
禾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,翻个白眼说:“和你无关,我心情不好,就想发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——因为薛昭。戈修元沉默了,打败薛昭的躁动气焰一下被扑灭,“和你无关”四个字像魔咒一样,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难受说明在乎,漠然才是真的结束。
戈修元猛吸一口气,翻身压住禾暖,狠咬一口锁骨,几乎要见血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禾暖张嘴就骂,又突然打住,戈修元半抬双眸,眼露三白,阴冷愤恨的神色令人心惊。
他分开禾暖的双腿,没有预告,硬生生把阳具塞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禾暖抖着细腰往上挺,即便做过一回后穴肉湿软,但他还处在不应期,又毫无准备,被侵犯依旧痛得死去活来。
这次戈修元没有一点儿怜惜,下手又重又狠,把禾暖彻彻底底、翻来覆去肏了个透。
到最后禾暖嗓子都哑了,说话只蹦词不成句子,他被肏得受不住,胡言乱语地求戈修元“停下”,含糊不清地喊“我错了”、“不要了”……
结束后,禾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戈修元冷着脸给生活助理打电话,吩咐他来处理善后。
禾暖可丢不起这人,他要脸得很,强撑着起身蹭到浴室清洗,又胡乱套了两件衣服。
出了浴室,生活助理还没来,禾暖弯下“咯吱咯吱”生锈般的老腰,准备清理沙发上淫乱的体液。
“行了,”戈修元抱臂靠在门口,“有人收拾,现在你和我走。”
“走什么走!我哪儿也不去——啊!”禾暖惨叫一声。
戈修元才不和他废话,从身后锁住禾暖,不顾他酸痛的腰,像对待犯人一样押着他走出大门,又强行塞进跑车里。
“煎饼!煎饼!”禾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大喊大叫,如果蠢狗能救他一回,他一定给它加罐头。
可惜奇迹没有发生,蠢狗就是蠢狗。
“让助理送它回网吧。”戈修元的语调没有起伏。
跑车门“嘭”地关紧,“咔哒”立马上锁。从今以后,他要把禾暖放在眼皮底下,每时每刻盯牢了才安心。
禾暖在车里拳打脚踢地折腾,可惜刚经历过一场性爱,精力被消耗光,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戈修元冷眼旁观道:“以后你只能去两个地方,榴苑和基地,你选吧。”
榴苑就是目前戈修元所住的豪华小区的名字。
禾暖愣了一下,若是平常,他肯定选基地,和队友呆在一起,再难受也比和戈修元呆着舒服。
可是……如果今天,如果他从戈修元的跑车里有气无力地出来,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。
“榴苑。”
“行,”戈修元点点头,对司机说,“老刘,去基地,不停地下车库,就停大门口。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任凭禾暖如何辱骂,戈修元都不为所动,眼瞅着快到基地,禾暖怕了,软下声音道:“去榴苑,行不行……”
戈修元装作没听见,手指滑动平板处理公务。禾暖右胳膊一伸,勾住他的脖颈,在嘴角印下一枚亲吻,左手顺势抽走了他的平板。
戈修元抬头但不说话,眼神冰冷,“吱呀”一声急刹,车停在了基地门口。
再不做点什么,就来不及了,禾暖心一横,跨坐在戈修元怀里,撩起衣摆,露出被舔得红肿的乳尖。
“罪魁祸首”戈修元呼吸猛地一窒,禾暖跟了他这么些年,对他的性癖可谓深有体会,平常是不惜得讨好他,可如果真有必要,那叫一戳一个准。
戈修元盯着嫩生生、红艳艳的乳尖,喘息渐粗,半个手掌伸进禾暖的裤子里,揉摸他濡湿的后穴,刚被肏开的肉穴还没合拢,轻易陷进去半节中指。
禾暖咬牙道:“回榴苑。”
戈修元同意了。
第二天禾暖睡到中午,戈修元早去了公司。司机老刘一直等在楼下,亲手把禾暖送进了基地,又打电话给老板报备。
训练基地二层是住宿区,别人都是三人间或四人间,连正式队员都是双人间,只有禾暖是单人间。房间里有两张床,薛昭在的时候,禾暖和他一起;薛昭走了,也没人再搬进来,就剩禾暖孤零零一个。
——戈修元绝对不允许禾暖同别人一间宿舍。
这很特殊,其他队友非常不满,不过这只是他们讨厌禾暖的理由之中,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
人与人之间如果不沟通,那么误解和隔阂就会越来越多,一个团队没有默契,没有配合,又怎么可能赢呢?
禾暖想赢,为了与队友们缓和关系,他也曾努力释放过善意,譬如帮忙打水、拿外卖、拿快递、请喝奶茶等等。
可这都是徒劳的,队友们照单全收,却连谢谢都不说,私下的议论依旧不堪入耳,甚至还有人暗地里给他使绊子。
对一个人改观很难,禾暖后来明白了,也就放弃了做无用功,表面的客气再难以为继。赛场上,队友甚至会为了恶心禾暖,故意忽视信号、拒绝增援。队内不和,成绩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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